有了煞核,才能再碰纯源煞晶。”
烬鸢:“咱们去找那两个倒霉蛋的丢的墨煞引吧,那种低阶材料,这里的煞兽根本看不上,大概率还在某处藏着”。
郑伤看向烬璃:“前辈可否与我同去?”
“我一旦出手,气息外泄,必会惊动禁区深处的存在。”
烬璃眸中掠过一丝凝重,“那些东西,连我都要忌惮三分。
我若暴露,你我都活不成,这处石洞的守护也会彻底作废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一句:
“此行,只能你一个人去。我能给你的,只有洞口这一层暂时的庇护,再远,便无能为力。”
郑伤明白了。
他只能靠着葬神图隐匿气息,靠着烬鸢指路,在满是化煞境煞兽的禁区夹缝里,把那枚墨煞引找回来。
这不是机缘,是赌命。
他深吸一口气,腕间葬神图已经蔓延至胸口形成了一道墨色法印阵图。
“墨煞引在哪?”
烬鸢眼神一正,指向黑雾最浓的方向:
“西南,裂煞涧。
之前两个闯进来的修士,偷了墨煞引,死在那里。东西还在,只是……守着那地方的,最少也是化煞境的煞兽。”
郑伤没再多问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又摸了摸丹田内微微跳动的煞种。
从前他连活下去都难,现在至少有了一条明确的路。
他抬步,朝着洞口走去。
雾色如墙,杀机四伏。
烬璃望着他单薄却挺直的背影,轻声道:
“记住,藏住气息,不要缠斗,拿到墨煞引立刻回来。”
“你死了,我的续命之途,也会就此断掉。”
郑伤脚步未停,只淡淡应了一声:
“我知道。”
话音落,身影一头扎进浓稠如墨的黑雾之中。
洞外匍匐的葬麟子低低呜咽一声,巨大的兽首轻轻贴在地面,似在送行,又似在镇守这最后一方安全之地。
烬鸢连忙飘起来,跟在后面,声音压得极低:
“喂,你可别逞强啊!死了我又要找下一个,很麻烦的!”
两人来到煞谷深处
郑伤皱着眉,眼底满是怀疑,盯着烬鸢半信半疑道:“你说墨煞引就在这洞内?这次没再坑我吧?”
烬鸢立刻撇过脸,腮帮子微微鼓起,一脸不服气:“姑奶奶我从来不骗人!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郑伤无奈地轻叹了一声,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,摇了摇头:“罢了,暂且信你一次。”
烬鸢瞬间神色一凛,小脸上满是严肃,压低声音急促道:“洞府周围布有幻阵,我来带路,掐灭煞种,彻底隐蔽气息,别发出半点动静,我们先偷偷溜进去。”
郑伤点点头,屏住呼吸,脚步放得极轻,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粗糙的石壁,一点点缓慢挪动靠近。他微微探出头,只敢飞快偷瞄一眼洞内。
这一眼望去,他瞳孔骤然一缩,心瞬间沉了下去。
洞内正盘踞着一头天禄兽,周身煞气缭绕,身边放着一个精致的玉盒。
郑伤心头一紧,暗暗默念:“糟了,墨煞引看样子早被这煞兽彻底炼化完了。”
他眼神微沉,当机立断,再停留下去只会白白送命,不值得。
当即又屏住呼吸,蹑手蹑脚,一点点原路退了回去,确认安全后,才重新点燃体内煞种。
他沉下心神,对着识海里的烬鸢低喊:“墨煞引被那天禄兽独占了,它都这等修为了,居然还要这种低级材料?”
烬鸢托着下巴,小眉头微微蹙起,一脸嫌弃与不屑:“这小天禄兽已经是化煞三境巅峰了,炼化墨煞引对它提升微乎其微,纯粹是聊胜于无……,不如你进去问问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