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位道士一听立即就腾空而起,二十多把宝剑同时刺出,竟然呈现出了一个八卦图形,把两排骑兵和年轻剑客、男孩笼罩在剑气之下。
韩忠一看脸色大变,这些道士竟然懂得摆布阵法,企图直接截杀这两人。
两边神策军上百弩箭齐发,纷纷射向道士们,但是这些道士的四周竟然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,这些弩箭碰到这个气场就纷纷掉落了下来。
年轻道士哈哈一笑,道:“你们也算是不错了,但要想从我的八卦剑阵中救人,势必登天,赶紧把人交出来!”
韩忠向两边的特战队员做了一个手势,这就是要同归于尽的打法。只见两边的骑兵突然大喝一声,一提战马,举起陌刀,竟然一起视死如归地向二十多个道士冲了过去。
年轻道士一看脸色也是大变,他没有想到这些骑兵竟然悍不畏死,别看这一百多匹战马,其气势也是非凡。
距离很短,骑兵立即就冲到了阵前,举起陌刀向阵中的道士砍去,根本就不顾自己的死活。
上百把陌刀齐出,化为一道强悍的刀影,与战马齐出,道士们也不得不对付这些骑兵,阵法立刻被破解。
“走!”
韩忠顺势一把抓住男孩,一刀逼开一名道士,战马横空而起,向扬州方向跑去。
那些道士的阵法被破除,对付这些训练有素的特战大队就没有那么容易了,这些特战队员十分彪悍、配合默契,强弩和陌刀配合,这些道士武功虽高,却是难以占据上风。
年轻道士也是大吃一惊,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,竟然如此训练有素!他没有办法,只能亲自去追,但很快就有五队骑兵挡在了他的前面,弩箭齐发,逼得空中的年轻道士不断避让。
但让年轻道士心惊的是,这些人配合十分默契,好像早就算好了自己的动作,提前就预定了射击的方向。如果不是自己武力高强,必定要伤在这些人的刀箭之下,但是他还是被他们逼得落在了地上。
为首的一名骑兵突然吹了一下口哨,骑兵立即横向冲刺,然后调转马头向扬州方向而去。
年轻道士大怒,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天象,就这样让你们逃离,那还有什么面子。
年轻道士立即凌空而来,宝剑刺向了后面的一个骑兵队长。
然而年轻道士没有发现,这位小队长早就从怀中掏出一个黑黝黝的东西,左手顺势一拉,扔向了年轻道士。
年轻道士一看暗器来袭,宝剑一刺!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饶是年轻道士反应迅速,倒退出去了好几米,还是被四五片残片所伤!
“哼!”年轻道士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之声。
“掌门,掌门受伤了!”
年轻道士摆摆手,强忍着疼痛开始打坐疗伤!
“嗖!嗖!”
片刻功夫,年轻道士身上的铁片儿被其逼出体外。年轻道士上了金疮药,然后心有余悸地道:“好厉害的暗器,没想到扬州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骑兵。人是抓不到了,回去后就说人被我们杀了,大家记住了吗?”
“掌门,记住了!”
“撤!”
韩忠打马一路狂奔,后面数数名骑兵护在身后,狼狈地逃回了扬州。
韩忠把两人带入扬州水师大寨,把他们安顿在船上,防止那些道士们追上了偷袭,那个年轻道士竟然是一名天象武者,不得不防!
那位年轻剑客身受重伤,但韩忠身上有定国公赵辰赠予的老神医的疗伤圣药--以魔花做药引的丹药。他立即拿出一颗,给其服用了一颗之后,伤势才终于稳定下来。但是这位剑客毕竟受了严重内伤,还处于极度虚弱之中。
小男孩则是被韩忠安排了两名丫鬟服侍,他已经进入了梦乡,可能是这两天逃亡太累了。也可能是受了